“一码归一码,我们现在说的是我妈的事”,楚靓多少有些尴尬,但还是硬撑着反驳云右
“哦,那你回来照顾你妈呗”
“我已经嫁出去了,我也有事要忙”
“你嫁出去跟照顾你妈有什么冲突,一码归一码”
“你……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是你自己蠢而不自知”
“你……你有病吧”
“你爸把你嫁出去的时候跟人家要起钱来没完,你爸给你弟娶媳妇的时候去一毛不拔,给钱的时候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需要人照顾了说他把你养大不容易,这种自认为的逻辑闭环你还觉得没问题,不是蠢而不自知是什么”
“……”
“还有你……”,云右把目光从楚靓身上转移到楚津身上继续回怼道:“不是说女儿跟娘家只是亲戚吗?哪有生病让亲戚来照顾的道理?你怎么还打电话通知你姐了呢?怎么还让你姐赶回来了呢?不会只是不希望妻子不要照顾岳父岳母吧”
“……”,云右的话让楚津心里很不舒服,白了云右一眼后把头转到了一边。
“有些人啊,总觉得自己是扶弟魔的丈夫,殊不知其实是盼着人扶的弟弟,总觉得自己是得照顾岳父岳母的女婿,殊不知是没有姐姐妹妹帮忙照顾父母的儿子,人嘛,别把自己困在一种身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