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超心里气得火冒三丈,可却完全不敢发泄,因为他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离婚的话还离不了,就只能跟云右将就着过。
最主要的是,这样的事他还不好意思跟别人倾诉,他觉得被妻子打得不敢还手这种事特别窝囊,无论是谁知道了都会嘲笑他,所以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有苦说不出。
“产假还有一周就休完了,你之前不是想说请个保姆吗?我问了我妈,她的情况好不少了,让她来带就行”,常超时不时瞄着云右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妈不是身体不好么?她刚出院就让她来带孩子,不合适吧”
“没事,我妈疼孙子,老人家嘛,肯定是想含饴弄孙的,既然她想来,我们再多花那份钱也没什么意义”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妈把你养大不容易,她身体不好不能再麻烦她,现在怎么突然改口了?”
云右觉得有些讽刺,原主前世的时候,常母因为身体问题没能来带孩子,常超口口声声说老人不容易,要让他妈妈多休息,要求原主辞职在家带孩子。
可现在看到云右态度强硬后却一改之前孝子的表现,不得不让人怀疑,在他心里,到底是母亲更重要?还是钱更重要?
“我妈的状态比以前好多了,亲奶奶看孙子总比保姆要强”
“你应该就是不想从自己卡里出这份钱吧”,云右笑眯眯地大量着常超,直截了当的戳破了他的心思。
原主和常超有一个共同的账户,每个人发了工资后都会先往共同账户里转一笔钱用于共同开销,其他的钱则自己留存,用于日常的工作社交之类的事。
但关于给孩子请保姆这件事,云右摆明了告诉常超这份钱不走共同账户,让常超直接从自己的账户里划,常超当时就有些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