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然然还在哭,周凤梅已经吓得大惊失色,那可是她的宝贝孙子,她的命根子,是哪怕自己出事他都不能出事的主。
“虽然你们文化程度不高,但应该都懂法吧,我今年才十三,他要是死了,那就是白死”,周家的院子里有一口水井,是十几年前为了预防旱灾挖的,如今刚过雨季,是井水最深的时候。
云右就拎着童然然的脚将他拎到了井口,甚至把他的头都伸到了井里,童然然今年六岁,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看到下面乌黑的井水,哭的更大声了。
“周琪琪你干啥——”,看到云右的动作,周建东和周凤梅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帮你们教育教育孩子”,云右笑眯眯的说着,周围的大人都傻了眼,就连刚才暴躁着咆哮的周建东都憋了气。
“拿出你们刚才的气势啊,你们小的时候我奶奶没有教过你们,别人的东西不可以随便抢吗”
“还有二姑你,我就不信这小孩能一哭哭三天,你是抱不动他还是怎么样?一直让他在这里打滚,不会就是为了从我这里把东西拿走吧”
“说起来,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少吗?我的大熊,我的文具盒,我的发卡,你孙子来一次就要扫荡一次,真以为年龄就是他的护身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就说今天,光‘给钱’两个字你说了不下十遍了吧,可是你的手有往兜里放一放吗”
“再说回你”,云右说着,将目光移到了周建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