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诚说的苦口婆心,但云倾只觉得面前的人像个傻子。
“你今天上过厕所吗”
“什么”
“你是不是上厕所的时候把脑子留在里面了”
“你……”
“老夫的朋友也只是好心好意劝告小友而已,如果小友继续出言不逊的话,那老夫可就要跟小友说道说道了”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白痴都跟白痴交朋友,还虚渊宗的护法呢,不知道虚渊宗的尊主看上你什么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吗?”
“小友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无想眯起了眼睛,也摆开了架势,大有想把云倾揍一顿的想法。
“你的朋友刚刚砸了人家的桌子和碗筷,你现在又想把人家的酒楼也给拆了吗”
“那也是小友你挑事在先”,无想散出的威压越来越重,身旁一些修为低的人已经开始感觉到身体不适。
雷老板也想阻拦,但无想声名在外,他明白自己与无想之间的修为差距,根本没有胆子上前,心里已经在盘算在哪里重新开一个酒楼了。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怕你吧?要打的话也不是不行,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咱们得说清楚,打坏的东西得你赔”
云倾根本不惧怕无想,但他实在不想破坏别人的东西,因为他是偷偷跑出来玩的,要真的弄出什么动静,回去之后肯定要挨骂,甚至还要挨骂,他可不想被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