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后,她背着画板和颜料爬上了附近的山,在山顶的凉亭里画起了画。
不过云右高估了马亮,他平时打人打习惯了,小偷小摸也没少干,根本就没有想到报警这一层。
他躺在地上半天没有缓过劲来,一直到太阳落山才跌跌撞撞地往家赶去。
走在路上,马亮觉得身子很沉,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
回到家便跑到卧室里倒头就睡,可是越睡越难受。
“去给我倒杯水”,他推了推身边的妻子,没好气的吩咐道。
他的妻子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是又怕自己挨打,只能忍着委屈下了床,给马亮倒了一杯温开水。
可马亮的情况并没有好转起来,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疼,还觉得双手发麻,喉咙也像刀割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很想叫醒身边的妻子,可是呜呜啊啊的就像蚊子一样,手又抬不起来,妻子根本就无从得知他的情况。
她听到了省着,但却不敢转过身去跟马亮说话,毕竟有的时候一句话说的不合适就要招来马亮的一顿打,所以听不到马亮叫她,他的妻子平时是不搭话的。
马亮就只能这样一直熬到天亮,一觉醒来,模样把他妻子吓了一大跳。
他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的,眼睛已经深深凹陷进了眼窝里,发不出声音,手上已经出现了斑斑点点,就像快要腐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