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有钱,爸妈都是退休职工,怎么可能会没钱呢?就你这个白痴会信他们的话,现在知道了吧?你在咱们家就是个小丑,哈哈哈”
“……”,薛怀低着头,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但薛博丝毫没有意识到薛怀的情绪,还站在一旁嘲讽。
薛博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哥哥比自己优秀,所有人都让他向哥哥学习,但是现在,他哥是大学生又能怎么样?不照样没房没车没老婆吗?薛博从来都没有这么快乐过。
他的嘲讽激怒了薛怀,薛怀愤怒的看着他,攥着拳头冲了上来,打了薛博一个措手不及。
薛博被一拳打翻在地,但是薛怀尤觉得不够,冲上去跟薛博扭打在了一起,争执中,薛博被削还推翻在地,头撞在了旁边的消防栓上,抢救不及时,一命呜呼。
薛博死后,薛怀自然是进了监狱,半身不遂的薛母只能让薛父来照顾,但是薛父大男子主义了一辈子,觉得只有妻子伺候他的份,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去伺候妻子?
所以对薛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没过几个月,薛母就去见她心心念念的小儿子去了。
做完了这一切,云右回了一趟老家,得知原主的奶奶早已去世,因为她更换了联系方式,所以没得到通知,原主的爷爷骨瘦如柴,已经瘦的皮包着骨头。
他本来以为文虹的两个孩子会孝敬他,可没想到,在得知他手里没钱后,文红就再也没有上过门,更别提他带两个孩子了。
这段时间,文红一直都在寻找云右,她觉得孩子既然是岳建成的,那两千多万的赔偿款,她怎么也应该分一点。
“我说了,如果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他们是我爸的亲生儿子,钱我不是不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