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的时候是租的房子,他怎么就不能租房子了?”
“这不是人家女方有要求吗?”
“所以您就是欺负人家岳琦没有要求呗?欺负我更听您的话呗!是不是我当初要是闹一闹?您也能给我买套房”
“这,这不一样,你那个时候是无论如何都买不起,现在咱们可以用别人的钱赚套房子,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你赶紧去找岳琦,把财产重新分配”
“我们离婚证都已经拿到了,怎么可能重新分配?”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把你养这么大就养了个白眼狼吗?现在家里有难处了你不帮忙?我这么多年累死累活的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吗?”,薛母又用起了她的惯用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
“可就算我现在去起诉他,等到判决下来也得两年后,你确定那个时候邹丽还愿意嫁给薛博吗?”
“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薛母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喊。
“果然,您撺掇着我离婚就是想要拿我分到的财产给我弟买房,呵呵……我一直不愿意承认你偏心我弟,现在算是明白了”
“你看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我累死累活的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吗?”
“是我求着你生的我吗?是我求着你养我了吗?你还不如不生我,那样我还少受点罪”,薛怀朝薛母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
“……好啊你,你,你……”,薛母一口气没上来,进了进教室,再出来时已经变得半身不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