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你也没必要这么激动,你和那两个孩子有感情基础吗?你能保证得了赔偿款后他们就会孝敬你吗”
“我孙子不会像你这样没良心”
“话别说的这么满,他们如何肯定一定能拿得到你手里的钱?如果我让他们觉得你不会留给他们一分钱,你说他们还会不会孝顺你”
“你……”
“看你的身体这么硬朗,怕是能再多活个二十年,那时他们已经人到中年,让他们付出二十年的时间逢场作戏,他们难道不会衡量成本吗”
“……”,岳老头一沉默着,显然是在思考云右的话。
“而且你又如何能保证你手里的钱在你活着的时候花不完?为了一份不一定能拿到的遗产,让他们去讨好一个十多年不曾见过的爷爷,他们愿意做的几率有多大?而且文家是做生意的,你确定他们真的看得上你这几百万块钱吗”,云右有没有将文家早已破产的消息告诉岳老头。
“……”
“我只是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跟你分析利弊,想让你明白一个问题,就算我把事情抖落出去后,你的仇人不上门来报仇,你跟那两个所谓的孙子又能有多少感情?为了他们得罪我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孙女有没有必要?”
“您曾经是做生意的人,权衡利弊这种事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更何况,你觉得在那人出狱后,是继续报仇的可能性大,还是放弃报仇的可能性大?如果他继续报仇,你的两个宝贝孙子可能就是两具尸体,何苦呢?让他们就这样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听着云右话,岳老头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