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右顺势找到了他的很多发言,在吃播的女生下面评论人家胖,在拍舞蹈的小姐姐视频下面直接问人家一天接几个客,在变装的男生视频下面说人家娘,在一些科普视频下面散布读书无用论……
总之,他以取笑别人,侮辱别人为乐,但到了现实里,他却每天都要对着所谓的‘老大’点头哈腰。
而且在他的好几篇帖子里都能看到他吐槽女孩子要求高,不愿意嫁给他。
不仅如此,云右还扒出了他的聊天记录,发现他现在正盯着他五姐和六姐的彩礼,他觉得他作为男孩就应该被姐姐养着,觉得自己家里花钱养大了女孩,他的姐夫们就不能白占便宜,必须要给他钱才行。
“他不是看不起我彩礼的女孩子吗?怎么自己还盯着姐姐们的彩礼”,康时安看的目瞪口呆。
“其实社会上没有任何一种现象是可以完全把男女分开的,就看旁观者带入哪个角色了”
“也对,痛恨彩礼的丈夫可能会成为索要彩礼的父亲,被磋磨的妻子也可能会成为日后为难儿媳的婆婆”
“所以没必要对任何一个群体有偏见,无论一个群体中的个例是什么样的,都不会影响整个群体的美好和善良”
“嗯…”,康时安想了想,再次抱紧了云右。
此后,她们的生活一如既往,没有因为那些议论受到任何影响。
“念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救救你弟弟吧”,半个月后的一天,康时悦像往常一样拎着垃圾下楼,还没来得及把垃圾丢到垃圾桶里,就被两个突然冲过来的老人吓了一大跳。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年的时间,可康时悦在看到康家父母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她顾不得反驳,转头跑进了电梯。
“怎么了悦悦”
“姐——”,康诗悦慌慌张张的抱住了云右。
“怎么了?碰到坏人了?”
“爸妈,爸妈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