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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程诚还是撑了八年才去世,死的时候就像一个60岁的老头一样,满脸褶皱,头发也白了大半。

景父作过一次妖,为了让云右掏钱,他一口咬定说自己心脏疼,即便去医院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依旧捂着心口叫喊。

云右没有惯着他,拜托做中医的朋友开了一大堆补药,每天都熬上一大碗让他喝。

黑色的药汤又苦又腥,景父闻见就想吐,吵着闹着不想喝,可无论是云右,还是同病房的其他人和医护人员,他们都苦口婆心的劝景父:让你喝药是为了你好,说的景父有苦难言。

没办法,景父只能捏着鼻子往下吞,一喝就是一个月。

不仅如此,饮食上也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来,每天都清清淡淡,隔三差五才有一顿肉吃,一个月下来,景父彻底歇了胡闹的心。

夫妻二人什么都不再幻想,天天憋在家里,云右没有少了两人吃喝,两人也不再挑拣,有什么吃什么。

他们消停了之后,云右全身心地扑在了工作上,除了逢年过节很少回家。

“小天呢,还没出来吗”

“右右,你回来就问小天,小绝子会不开心的”,小白趴在原有的肩膀上,玩笑一般的时候到。

“我管他开不开心呢”

“唉,小绝子没地位了”

“就你话多”

“他们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你呢?你的战果怎么样”

“还是跟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