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想儿子去世时的场景,贺母撕扯着头发发出了一声尖叫。
“要是想他不如去找他吧,说不定下辈子你们还能做母子,但如果梦想成真了,千万要记得给他好一点的教育”
贺母走了,甚至可以算是落荒而逃,云右没有也没有报警,毕竟油漆溅到她身上的量很少,报上去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处罚措施。
只是虽然没有得到法律的惩处,但贺母的日子却过得非常不好。
她几乎每天都要与贺父吵架。
她觉得是贺父没有教育好儿子,贺父则觉得这都是她的责任,要不是她天天在贺怀面前夸大其词,说这个不能惹那个不能碰,贺怀也不至于那么胆小,那么脆弱。
第二人相互推诿,但他们每个人都清楚自己有错,都要为儿子的死负一定的责任,但他们不愿意承认,只能通过把责任都推到对方身上来让自己好受一些。
两个人的争吵越来越严重,从言语冲突上升到了肢体冲突,家里的锅碗瓢盆全部被砸碎,楼上楼下的邻居投诉了一次又一次,房东最终忍无可忍的将他们赶他出去。
从那之后,云右再也没有见过两个人,直到叶父去世才又听说了他们的消息。
回到老家后不久他们就离了婚,贺母远走他乡,不知道去了哪,没了儿子和媳妇,贺父就留在村子里种地,吃了上顿没下顿,两年前突发心脏病去世。
云右听后一阵唏嘘,但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处理完叶父的后事之后就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