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选了一个更加简单粗暴的办法,唤了两只蛊虫,一只眠蛊,一只蚀蛊,眠蛊听从云右的指引爬进了时天的耳朵,蚀蛊则钻进了捆着她的铁链。
“把他弄醒”,欧景明看着昏昏沉沉的时天很是不悦,觉得这是时天在藐视他,心中涌起一阵愤怒。
“欧…欧总…她…她”,一个小弟正要听从欧景明的指使上去给时天一脚,却突然看到远处站起身来的云右。
云右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衣服上粘着不少血,头发凌乱的披散着,左手的手臂从手腕到胳膊肘被血肉模糊,不少地方黑乎乎的,手腕处甚至能看到骨头,看上去就像一个女鬼。
欧景明难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云右,不过他到没有慌乱,还维持着那副霸总的姿态。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抓住她”,欧景明的助理安从礼按耐住心中的不适,对着那些黑衣小弟们支使道。
“你怎么挣脱的”,欧景明做了一个停手的手势,低声询问起云右。
“欧总不让手底下人动手,是怕了吗”,云右的声音很轻,原主伤的太重,哪怕她只是稍微用了些力气,挣断了被蚀蛊啃食的千疮百孔的铁链,嘴里还是泛起了一股腥甜。
“你们姐弟俩伙同程晚晚害死了微微,有资格跟我说怕吗”,欧景明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油腻霸总标配的邪魅笑容。
“说句话还要扯资格,欧总不会以为这么说话很帅吧”
“你最好告诉我程晚晚在哪,不然你走不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