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家的变故却依旧没有停止。
老二一家统统惨死,于倩又杀了结发多年的丈夫白山,这些人的惨状吓坏了白樱,她的精神逐渐变得不正常,常常在夜晚又喊又叫,老四一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带白樱去看了好多医生都没能治好她的病。
“茵茵,你航航姐姐可没欺负你,你…”,白家老大看着云右欲言又止。
“大伯这话是什么意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劝大伯想清楚了再说话”
“我,我…”,白家老大结结巴巴了半天没说出来意。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要是心里没鬼,自然活的顺当”
看着云右离开的身影,白家老大到底没有追上去?不知道云右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日子过得战战兢兢,生怕女儿出事,好在白航过得还不错,一家人平平淡淡,没出什么大问题。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了,白悦喝了太多酒,染上了酒瘾,很快被方壶辞退,送到了云右手里,云右自然没有酒给她喝,白悦每一天都过得非常挣扎。
“你以前撺掇家里人欺负我的时候有想过会有跪在我面前求我的一天”,云右捏着白悦的下巴,笑着问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白悦已经泣不成声。
“既然错了,那就在这里好好忏悔”
地下室的门被关上,再打开的时候,白悦已经奄奄一息,云右放走了他,并派人将她送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