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这个混账,我今天要不教训教训你,这个大家长就白当了”
“大家长?既然以大家长自诩,白悦弄坏了我两万块钱的包,你这个大家长能赔吗”
“什么包卖两万?少在这里东拉西扯,给我跪下”
“给不了钱还想让我尊重你?我图什么?图你废?图你轴?图你双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大权力呢”,云右站在一旁,脸上满满的嘲讽。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白家老大拿着一根长长的皮鞭走了回来,鞭子上横七竖八的伸着短刺。
看到这条鞭子,云右感觉身体不由得颤了一下,原主对它有发自内心的恐惧,她短暂的生命里没少挨这东西的打,上面挂着倒刺,一鞭子下去直接皮开肉绽,哪怕是现在,她的身上还有没能治好的疤痕。
“我有点怀疑,这东西是不是给我一个人做的?从小到大没见你用它打过别人”
“别人不像你这么不听话,更不像你这样不尊重长辈,给我跪下”,白永盛还在吹胡子瞪眼。
“真是为所欲为的时间太长了,也行,东西既然拿过来了,不用就白费了大伯跑来跑去的力气”,云右一边说一边冷笑着朝白永盛走了过去。
看到云右走过去,白永盛伸出手就要打人。
皮鞭被挥出去,可众人并没有听到想象中应该有的痛苦的叫声。
在他们的注视下,云右很轻松的躲了过去,然后一个灵巧的转身将皮鞭踩到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