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位老人相继卧病在床,康琪几乎将他们抛在了脑后,她事事以凌洪为先,行动困难的父母吃饭都比不上给凌洪送避孕套来的重要。
他们彻底寒了心,把手里为数不多的存款和一套小房子过户到了原主名下,并再三叮嘱,让她一定要自己守好,千万别给父母。
想到这里,云右叹了口气,两位老人就康琪一个女儿,大小就将她捧在手心里,可他们的爱却间接造就了康琪的唇,等老了后悔了,也无济于事了。
云右将家里收拾了一下,安心的住了下来。
她走后,康琪觉得非常受伤,她心中难受,给凌洪打了好几个电话,想要他的安慰,但凌洪一个都没接,直到晚上十二点多才给了她回复。
只是他并没有询问康琪的状况,而是要求康琪给他送避孕药。
“赶紧的,别耽误了,半个小时之内必须送到”
电话里,凌洪的语气很是不好,呼吸声也非常急促,康琪很清楚凌洪现在正在干什么,心中闪过一瞬间的悲伤,但不悦归不悦,手里换衣服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康琪轻车熟路,从家里翻出一盒避孕药就往外跑,是的,这并不是凌洪第一次在半夜让她送药,所以,为了避免去药店买药的麻烦,康琪隔段时间就会买一些备在家里以方便凌洪使用。
到了约定的地点,康琪像往常一样将药放在前台,请工作人员送上去。只是这次,康琪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大厅里坐了下来,想等着凌洪出来一起回家。
她等啊等,等了很久很久,工作人员来催了一次又一次,但她就是要固执的等下去,直到外面天空泛明,凌洪才堪堪下了楼,怀里还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你怎么在这”,看到康琪的第一眼,凌洪就皱起了眉头。
“我在这,在这,等你回家”,康琪低着头,声音很轻,听起来好像有些畏惧。
“那走吧”,凌洪看着康琪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顾及场合没有出言喝斥,搂着女孩走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