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这不过是江湖传闻,你作为驸马竟然相信这种消息,真是荒唐至极”
“父皇,无论消息是真是假,儿臣都想去试一试,现在清儿病的那么严重,我的身体却好了起来,我实在没有办法对那个传说置之不理,如果清儿真的因为我病入了膏肓,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绝憧在皇帝面前表现出了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你非去不可?”
“儿臣是一定要去的,既然传说中北疆那里有能解这种蛊虫的解药,空穴不来风,我相信就算找不到彻底根治的解药,也能找到暂缓痛苦的药物,至少能让清儿好受一点”
“若是朕不许呢?
“那儿臣只能冒着杀头的危险违抗一次皇命了”,绝憧声泪俱下的向皇帝哭诉,从他带兵征战沙场说到了他与穆清如何恩爱,说的皇帝都哑口无言,最终只能同意他带人去陈润口中的北疆,寻找所谓的压制蛊虫的药物。
走出皇宫,绝憧狠狠地朝着皇帝勤政殿的方向呸了一口,“要不是担心我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会打草惊蛇,也会对司鸿家的其他人不利,你以为我愿意来见你吗?还得跟你演戏,累死我了”,发完牢骚,他转身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绝憧就开始声势浩大的组织队伍,当天晚上便踏上了前往北疆的道路。
不过,真去北疆的人并不是绝憧,马车里的人只是绝憧用迷药加易容暂时控制住的一个家丁。在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往北疆的时候,绝憧早在暗地里前往了南地。
见到贤王之后,绝憧并没有跟他废话,而是直接详细的解释了有关自己、司鸿瑜和穆清之间的所有事情。
“二公子如何证明自己所说是真的?”,贤王饶有兴味地看着绝憧,期待着他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