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顿时脸红,可说话还是爽朗的不行:“此一时彼一时嘛,这要灾变以前,我可能会不婚不育,可现在这情况,只要有机会,我都会申请做志愿者的。”
小姑娘口中的志愿者,指的是如果真有能怀孕的新型研究药物面世,她愿意成为第一批实验者的意思。
“哪用得着你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做志愿者啊,我们这些老大姐,可都是生养过,还没过生育期,我们做志愿者,不比你们没这些没生过的小姑娘强?”说话的大姐语落,立马一群大姐附和。
路过这边儿的科研者们闻言顿了顿脚步,重新启动的脚步比之前更加急切和沉重了。
谁也没宣扬过有药物需要活人来做实验,可这不是大灾变后,又自我觉醒的奉献精神吗?
很奇特,不是面对如今这种局面的人也不可能理解,更谈不上感同身受。
可就是这些人,灾变后,依旧怀着希望,带着滑稽可笑的奉献精神,一步一步,想要再次摸着石头过河,踏入新的路程。
听到这些对话的科研者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儿,他还能继续奋斗,必须在实验室奋斗出个结果。
哪怕他不是研究医药的。
苏还丹这种轮回时间太久,心都变的麻木的人,此刻都是动容的。
陆明溟结束了太空飞船的研究后,红星基地的星际科技研究就陷入了瓶颈期,只能折腾一下理论,不能继续打造新的科技产品了。
材料受限。
很多科技地球现有的材料是能造出来,可会造成不必要的浪费,因为只要从外太空找到新资源,就要更新换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