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咱们还有这个命,京市的两套房啊,以后还能留给儿孙,户籍也直接转过来了,老家那房子,还有人帮我们处理卖掉,爷爷奶奶的骨灰坛也能拿回来,在这边儿找个公墓重新安葬,我们也好上坟,就算有危险,我也不怕了。”尤其以后巡逻,兄妹俩在一起的,有危险他冲前面,护好妹妹,真死了,他也认了。

好歹现在不用吃苦继续打工了啊。

看着他妹那经常洗盘子都裂口子的手,苏还酒下意识把自己的双手藏在了背后,他的手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有两个指甲,至今还没长好,伤疤看着怪恶心的。

兄妹住对门,也没分开住,主要是苏还酒不乐意,他觉得妹妹跟他住,他能照顾妹妹。

还有一周就开学了,兄妹俩也要培训,至于如何跟学校协商,怪差局会去办,不用兄妹俩操心这事儿。

家里休息了一天,把附近的地皮踩了一遍,找到买菜买日用品的店铺超市,晚上做了一顿大餐,算是庆祝。

别说,原身这便宜哥哥是真的很有样儿,尽可能的在照顾妹妹。

做饭还怪好吃的。

“以前还琢磨着,要是不行了,哥就退学摆个小吃摊供你上学的,现在也不用这样做了,哥跟你说,怪差这活儿危险着呢,你别闷头就往前冲,混日子,会吧?啥都不如你的命重要,命没了,可就啥都没了。”苏还酒自己也没多少人生经验可传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几天,对苏还酒的冲击力是真的很大,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了,苏还酒睡的比谁都沉,呼噜声震天响。

第二天,兄妹俩吃过早饭,先去打工的地方,把工作辞了,该结算的也结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