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都是有儿子当娘的人了,嘴上积德啊。”大娘语落,甄大妈顿时黑血上涌,气的浑身打摆子了。
甄大妈就觉得这话戳了她的肺管子,她是有儿子,可儿子死了,她的确也不修口德,这话让她怎么听怎么恶心。
可偏偏郎卫军的大娘没有一字一句的把这话说清楚,想找回场子都难。
郎卫军大娘撂下话就走了。
甄大妈等人走后,也就扭脸回家了,其余看完这一幕的人,对视一眼,小声嘀咕:“郎卫军这娘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我才反应过来,那话是说甄张氏不修口德,所以死了儿……”
“快闭嘴吧,你不怕这话传到甄大妈耳朵里,回头她收拾你?咱们院子里,除了苏家她不敢凑上去之外,谁家能让她害怕的?回头缠上你,你就知道厉害了。”
郎卫军大娘拿着钥匙开门,这个点儿,郎卫军还上班呢。
擦擦洗洗的,打扫完还把晚饭给做了,等郎卫军回来,一起吃完,郎卫军再送她回去。
郎卫军一看桌上的五花肉就知道是大娘买的,他自从媳妇儿老丈人走后,早晚饭基本是在傻柱家解决的。
“快洗手,一会儿就能吃了,我把这碗红烧肉给柱子送过去咱们就开饭。”大娘说着话就走了。
这个年代的师徒关系,只要师徒之间不闹崩了,那关系堪比父子的。
傻柱子不管一开始图啥,相处这些年,的确是拿苏家当亲戚,拿苏还丹当亲妹子处的。
大娘送来了一碗红烧肉,傻柱赶紧把家里的回锅肉回半碗,就是这么处的。
饭后,郎卫军送大娘回家,又跟俩兄弟聊了一会儿,回来就快晚上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