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供应一恢复,傻柱子就开心的不行。

他经常过来做饭的,包包子,包饺子。

说白了,物资越发匮乏后,傻柱子家想吃肉也不如以前那么方便了。

而跟着苏妈,傻柱子也不干在食堂‘卡拿’的勾当了。

几年下来,‘吃自己的,安心放心’,这道理,深入傻柱子的心。

可苏家不缺肉啊,傻柱子家其实也就没缺过肉,每周过来一趟帮着包饺子,家里人就会跟着吃一顿,买肉钱其实也没省下来,只是攒起来,看着给苏还丹添东西了。

苏还丹的自行车、录音机、一直用的雪花膏,都是傻柱子家给买的。

用傻柱子的话说:“我媳妇儿也说,我们家要没有师傅帮衬着,日子早不知道过成什么样了,师傅您要是真当我是徒弟,就把这些收了。”

能做到这一点,其实苏妈觉得收傻柱子当徒弟没吃亏。

毕竟六个徒弟,其余五个,那真是出师后,有关系的,换了个厂子直接走人了,再没联系过,没换单位的,跟苏妈这个师父也渐行渐远了。

完全是傻柱子的对照组,这就把傻柱子显出来了。

只不过那五个是厂子里安排的,本身就是厂子领导班子自己想给家里人谋的一种福利,说白了就是借机白嫖苏妈的厨艺。

这么一说,那妖族其实也没少吃这种亏啊。

同年八月,徐大茂结婚了,娶了个有钱姑娘。

九月,甄大妈的儿子死了,轧钢厂定性为意外事故,为此丧葬费、赔偿费加起来有个五百块钱,儿媳秦怀如生完孩子后就能去接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