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大笔钱,还说工作是老伊给找的,这典型的挑拨人家父子父女关系,这种丧良心的事儿,古今中外,换哪个时代,你敢做,就该被戳脊梁骨。

晚上,苏爸把衙门刘主任和军衙的张所长给叫来了。

老伊已经知道家里发生啥事儿了。

见谁都说,是自己怕傻柱子乱花钱,给存着,真没想着贪这笔钱,可谁会信呢?

尤其前院管事大爷陈大爷问了一句:“柱子后来拜他苏婶子当师傅,师傅跟亲爹妈没区别,那时候你要把钱转交给柱子师傅,那你说的保管的话还能站得住脚,这会儿?就别给自己找补了,我活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你这么丧良心的人,你说你家也不是日子过不下去,需要这笔钱救命,你家没孩子,就两口子,你的收入不低,你们两口子过日子也节俭,你怎么能贪这笔钱呢?柱子那工作就是接他爸的班儿,你是怎么舔着脸跟柱子说那工作是你给找的?”

院子里的人都以为那工作是老贺留给柱子的,要不是今儿傻柱子砸了老伊家,大家还真不清楚老伊私底下跟傻柱子说那工作是他给找的。

多大脸呢?

苏妈和苏爸面对这事儿不生气,哪怕傻柱子是徒弟也没啥感觉,毕竟见多了。

人多是非多,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常年生活在人族里的妖族都不觉得奇怪。

老伊低着头,现在真的是说啥都没用。

他做的事儿暴露了,钱吐出来了,中院管事大爷也被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