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能指望一下孙子了,儿子贾琏也被亲娘给养废了。

贾赦看着红着眼珠子,恨不得捅他两刀的弟媳妇儿,冷笑,真以为你哥是王子腾,老子就怕你不成?

大不了鱼死网破,也好过让老子整日喝酒消愁,过憋屈日子。

贾赦也后怕,这要是一直不知道这些事儿,再过个十年,他想找证据拿回一切都没机会了,那会儿他可就真成了混吃等死的烂泥鳅了。

看着下人对照单子,把属于公中的,还有他原配的嫁妆都从王夫人的私库里搬出来的时候,贾赦嗤笑:“王家好教养,养出来的姑娘偷盗婆家财务不说,连妯娌的嫁妆都偷啊。”

一席话不只是说的王夫人白了脸,就是跟在贾赦身后的王熙凤也一脸惨白。

这事儿要是宣扬出去了,王家一族的姑娘都没活路了。

当然,王熙凤也没那么好的心去关注王家女是不是会因此没活路,她这会儿担心的可是自己,亲姑母偷盗,她这个侄女儿被婆家休了都没处喊冤去。

贾赦干了三件事儿。

第一,把属于大房的资产全部拿回来。

第二,把属于大房的管家权全部拿回来。

第三,分家,把二房分出去。

贾母清醒后自然是不乐意的,可贾赦手里有证据,这证据扔出去,贾母都能被休回娘家,更别说王夫人了。

贾赦可是把史家人和王家人都找来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话说开了,反正他也没什么好名声,完全豁得出去。

史家人本来还想用孝道压一压贾赦,可贾赦张口就要把亲娘送去衙门宣判,史家就彻底没办法了。

“到底也是赦表哥的亲娘,财物表哥你都拿回去了,就这样算了吧?”这是不想要贾赦把贾母偷盗的事儿说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