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太医院的王太医,同仁堂的黄郎中,都说怀了,还能有假的不成?”所以当初您干嘛就把婚期给让了呢?
您好歹是侯爵,争取一下又怎么了?
现在傻眼了吧?
我错失了当爹的机会,你也错失了当祖父的机会。
许天翼是真有点儿埋怨他爹了。
襄阳侯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当初靖海侯找我喝酒,我就不该去,他说的那么可怜的,又是他的年纪不小了,孙子没着落,又是他儿子被骗了一次婚,浪费了不少时间,我这不是心软了吗。”襄阳侯不说,许天翼还真以为是程潇炎的亲娘活着,他爹才痛快的把机会让出去的。
“怎么可能呢?你娘难道不是王妃?”都有个当王妃的娘,你爹还是侯爷,你跟程潇炎哪不一样了?
“已经这样了,咱们也别多想了,你打明儿开始经常去靖海伯府露露脸,别觉得不好看,这都是你爹我的经验之谈,听爹话,女人面前千万不能要脸,否则哪来的孩子呢?”听爹话,吃饱饭,儿子,你思量思量!
许天翼,我才十八岁,我干嘛那么着急,我等个十年我都等得起不是?
小年轻表面上,不是很乐意听他爹的话呢。
心底想的却是:以后常去靖海伯府看望苏还丹是一定会去的,倒不是为了给自己刷好感,纯粹是,他跟苏还丹就差一个婚礼,律法上,已经是夫妻了,所以,当丈夫的该关心怀孕的妻子,许天翼给自己找的理由是这个。
第二天,去靖海伯府打卡的可不只是许天翼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