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还丹就纳闷了,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昏君还有留着的必要吗?
有,大皇子……不,现在是大齐太子爷,大齐太子的政治手腕很高,作秀的手腕也高。
也不知道如何操作的,可传到西北的传言是,昏君深感自己年老体弱,不适合执政了,所以三次在大朝会上要求太子登基称皇。
老子求了三次,求儿子赶紧上位,这操作也是够……骚!
“你信这个传言吗?”苏还丹面色古怪的问萧勤。
萧勤噗嗤一声,笑倒在炕上,笑够了,擦了把眼角的泪珠才坐起来:“我信不信有什么要紧的?百姓相信啊,不只是百姓,草原鞑子也信这个传言,而大齐周边的氏族番邦们都信这条传言就足够了。”
政治作秀这种事儿,当权者可不管自己会不会成为笑话,当权者只看这场作秀带来了多少利益。
太子玩了这么一出,带来的效果是,周边的番邦们确定太子跟昏君不一样。
昏君只顾自己享乐,太子却是个懂政治的人。
太子登基称皇后,西北就彻底落入了萧家人手中。
等定国公这个新国丈反应过来的时候,西北这里,明面上已经没有定国公的话语权了。
当然,定国公府驻守西北上百年的时间,要说一点儿影响力都没有,那也是骗人的。
“我们萧家未来二十年的任务,第一,守好西北,第二,清除掉定国公在西北的影响力。”这就是新皇早年跟萧家商谈后,留给萧家的任务。
同时,这二十年,新皇也只管往西北送军饷,送萧家需要的一切物资,至于西北如何管理,新皇不插手,也要拦着朝廷里的其他官员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