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疼,一直没睡着,说说看,你遇上什么事儿了?”萧勤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用的还是受伤的肩膀和手臂。

老婆的药是真的神药,肩膀虽然动作大了还会隐隐作痛,可这种见骨的伤,居然不影响后续的活动,萧家自己也有些伤药配方,也是祖上传下来的,那还需要一些上了年份的稀有药材才能配置,真不如他老婆的方子经济实惠。

如今这才受伤几天呢?

抱老婆都灵活的很。

苏还丹也没瞒着,就把今儿想买五花肉却不叫买的事儿说了。

一席话让萧勤心底酸涩,别说老婆为这事儿难受,他也难受,他成婚前,都没上过战场,流放前,真没吃过苦。

“一切都会好的,今年想脱罪籍比较难,怎么也要三五年的功夫吧。可家里的肉,你别担心,其实不缺肉吃,五嫂娘家隔三差五的就给送。咱们如今这样,吃的太好了,怕招人眼红出事儿,祖母才不叫敞开了吃的。”就是委屈你了,没吃好。

苏还丹:……

还真不是因为吃不吃的问题,而是不能买五花肉的这种歧视性区分,叫我一时之间很难平心静气。

二天早上,老夫人带着仨儿媳给准备了酱肉包,按照人头做的,一人一个。

萧勤就没吃,出门前,把肉包子放在苏还丹左侧的炕桌上,两口子起床时间不一样,等苏还丹醒来发现酱肉包的时候,萧勤已经进了军营,开始练阵型。

别以为步兵是一窝蜂冲上去的,人家也是十几个人一个小作战单位,冲杀也是讲究方式方法的,这个冲杀阵型就需要平日勤加练习,好培养彼此之间的默契。

是否赢了这一战,是将领们操心和在意的事儿。

大头兵只考虑三个问题:

第一,能不能活着回来。

第二,尽可能轻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