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辰王整整一个月都不痛快,那小姑娘淹死的日子恰好又跟他家儿子出生的日子重合了。
“他们家,全家死绝了才好呢,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玩意儿,一有事儿就赶在咱家有喜事儿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倒霉呢?”辰王为这事儿生气了一个月了,跟苏苏说话还气哼哼的。
苏还丹噗嗤一声笑了笑出来:“那或许咱们家日子太旺了,衬托的对门倒霉呗?”
这话可算是把辰王给逗笑了。
贵喜暗地里擦了把汗,王妃生的世子,那就是王爷的命根子,对门那小姑娘啥时候死不行?非要赶在小世子出生的大喜日子,王爷为这事儿都恨不得找上门去杀人放火了。
好悬他给拦住了,说是要给小世子积福德。
如今,王爷那阴沉了一个月的脸色可算是放晴了。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早年他家兴旺的时候,我这身子骨就好不起来,等他家接二连三死人的时候,我这日子可不是红火起来了吗?”辰王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苏还丹如今对于辰王口中的这种说辞已经能彻底无视了。
这人有时候就这么神经兮兮,啥事儿都能扯到风水上说两嘴的。
“你把孩子放下,别老抱着他,骨头那么软,你也不怕抱来抱去,骨头以后长不好?”苏还丹坐月子的时候,辰王也没嫌弃,因为他每天不看儿子,不抱儿子就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