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对面的是个寡妇,他都想打发人去赏赐点儿东西了。
人言可畏,辰王也觉得可惜的很。
算了,以后小寡妇要是有麻烦了,他就帮衬一把吧。
他俩也算是半斤对八两了。
他娘胎里中毒,生下来体弱,肾水不足,病歪歪的活了三十三年,也没留下个子嗣,还没死呢,宫里皇帝侄子的不少嫔妃就打着把自己儿子过继来王府的主意,说的好听,是来照顾他这个叔祖,实际还不是惦记着他的亲王爵和私产?
他的私产是他那当了十年太上皇的亲爹留下来的,他爹当皇帝也当了五十年,私产海了去了。
辰王烦不胜烦直说自己活着的时候,谁也不过继,死了爱过继谁就是谁,他死了,看不见,无所谓。
这才得了这么些年的清静。
而隔壁的小寡妇呢?
出嫁就守寡,老实本分想吃口太平饭,偏还被大伯子的姨娘给差点儿要了命。
就问问,他俩是不是半斤对八两?
活的一个比一个艰难。
辰王咳嗽了几声,就缓过来了,然后继续坐着,听接下来的对话呢。
只听隔壁的厨娘笑呵呵的跟小寡妇说:“夫人您常年身居内院不清楚。这市面上的确是不让杀耕牛,可权贵之家,朝廷是容许私人养牛的,养成的牛,一半儿上交朝廷,一半儿自家留用。”
这个自家留用,就很有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