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古代的礼教思维,小辈儿跪长辈是常态,哪可能露出这么些丰富多彩的表情来?

可见小姑娘没拿原身当长辈呢。

小姑娘回去了,原封不动的把苏还丹的话给学了。

国公夫人当场噗嗤一声就笑了:“国公爷的算盘怕是拨错了,秋姨娘是您的心尖尖,可不是四弟妹的心尖尖,您怎么就觉得大姑娘去跪一跪,四弟妹就会饶了秋姨娘呢?”

本来只是送去庄子里荣养,如今呢?既要破相又要断腿啊。

活该,国公夫人看着这个局面是真觉得痛快的不行。

她是不喜欢苏氏,可更讨厌秋姨娘。

还夫子家的闺女呢,爬床、勾人的手段,那是比窑姐儿运用的都顺溜。

多亏生完大姑娘后,坏了身体不能生了,否则这府里搞不好能多出来个‘二夫人’。

奕国公心里,秋姨娘才是自己人,跟秋姨娘比起来,守寡的弟妹也只能是弟妹了。

所以女儿传递回来的话,他听了,听了也就只是听了,随后秋姨娘也没受伤,继续在府里住着。

这事儿也就奶娘宋氏一家子被发卖,国公府赔给苏还丹一万两银子就算完事了。

这一万两是国公府公中出的,私底下,奕国公送了两个京郊附近的农庄,一个是上等水田农庄,有一千亩地,一个是五百亩地的山头,一半儿种的是做家具的树木,一半儿种的各色果树。

苏还丹看着这些赔偿嗤笑,原身就是个傻子,总以为国公府的人拿她当亲人看呢,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