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身的记忆真的就很单薄。

没出生亲爹就战死在西北了,出生三天,亲妈没了,打小就是弈国公府长大的。

原身也不出挑,很老实,出嫁前,就住已逝弈国公夫人的院子松鹤堂,不乱走动,跟几个表哥之间更是七岁后,能不见不见,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十五岁及笄后,就嫁给弈国公府的四少爷了。

原身丈夫是嫡出,嫡次子,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那也比原身大五岁。

常年在西北驻防,很少回来,成亲后,在家里呆了不到三天,西北告急,又去了西北,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原身守寡后,没孩子,整日就守着自己的小院子,不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她都不出院子。

等公婆都过世了,原身也没要家产,就要了自己一辈子够吃够吃的银子,搬去弈国公府对面的小院子住去了。

分家的产业一样没要,因为她知道自己守不住,银子也就要了一万两银票,多了也怕守不住。

可她是寡妇,亡夫那三个活着的兄长再怎么也不可能看着守寡的她过清苦的日子。

所以今天这家送菜送粮,明天那家送布送首饰的,日子过的并不清苦。

这样的一个人,谁会跟她过不去呢?

原身的记忆没有多少合用的,苏还丹也只能把这些心思压在心底,总归真有人见不得原身活着,还会出手的,到时候按住了就是了。

轿子到了地方,奶娘宋氏小心翼翼的开口:“夫人,到家了,这轿子是外面租的,轿夫也不适合进咱们家院门,您看是不是下轿走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