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不致命的小症候而已。

苏姥姥呢?

近期开始话多了,拉着谁都能说一大堆话,苏小姨就私底下跟苏苏等人说,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这话还真说着了。

初冬,第一场雪的夜里,苏姥姥睡眠中过世了。

二天,苏家就办起了丧事。

当天就把人火化了,骨灰案子就带回来放在家里,等以后有公墓了,再进行安葬就好。

林娇阳看着骨灰坛子,小声跟苏苏说:“太姥姥死的头一天专门去学校找我去了,跟我说,叫我以后好好听话,长大了要好好孝敬妈妈,妈妈生我一场不容易,我当时还觉得太姥姥挺烦的,上学呢,同学都看着呢,拉着我说个不停,好多人都在笑话我呢,这会儿我心里很难受,应该多听太姥姥说几句话的,以后想听再也听不着了。妈,我想太姥姥做的红烧肉了。”

你太姥姥做的红烧肉没有了,太姥爷做的酱大骨,你怕是很快也吃不到了。

年初,林彦庭带着他的狩猎队,独自成立了个团,林彦庭也跟亲哥一样,如今挂着上校的军衔,人员未满额,短缺的兵员需要他自己招募新兵,自己培养。

林彦庭忙啊,吃住都在军营,很少有回家的时候。

四月底,林彦庭请了一天假,苏姥爷也没了。

时间跟上辈子也差不多,晚了三个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