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人就是这样,他总惦记着这是一个血脉的侄女,内心深处,看着弟弟家的孩子也觉得比大舅子的孩子亲。

血缘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苏建国对自己家那边儿的亲戚就是不死心,对吧?

一家子都装糊涂,苏苏甚至想着末日前能让自家亲爸过的更舒心一些,甚至没想着催眠这姑娘。

恶心也就半年的功夫,年底去京市,不再回来了,管这一家子死哪去,总归往后再也见不着了对吧?

苏苏是真想着就看在他爸每天见到这姑娘,笑容比较灿烂的份儿打算忍住了。

结果这姑娘真就是苏奶奶的翻版。

连着来家里吃了半个月的饭,张口就要一千块钱,说是同学笑话她穿的不好,想买身专卖店的衣服穿穿。

苏翠英当场就笑了,半个月来笑最真心的一次,就是那眼里嘲讽的神色,让苏建国这个当丈夫的,一脸的尴尬,羞臊难安。

苏建国也是真生气了,你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了,两家啥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来家里吃饭,已经很难得了,你蹬鼻子上脸,张口就是一千块钱,你大伯一个月的基础工资也就这么些钱,你怎么好意思张口的?

“您是我大伯,横竖不能看着我被人笑话吧?我倒是想问我爸妈张口,可我爸妈那把钱看的跟命一样重要,我敢张口,他们就敢上手打我,您总不好为了一千块钱,看着我们一家三口闹起来吧?”这话说的多糊涂呢?

你们一家三口过不好了,还是你大伯的罪孽了?

跟苏奶奶一样糊涂又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