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静悄悄的,苏建国早上起来叫老爷子吃饭的时候,人都硬了,面容很安详。
苏爷爷许是知道自己要走,换了新衣裳,还把自己的钱都放在枕头边儿上,写了个纸条,这钱是留着给自己办后事儿的,花不完的都给苏苏。
不到五千块钱,最后都归了苏苏了。
因为苏爷爷死了,苏奶奶和苏小叔自然要回来办丧事儿的,苏小叔也知道自己不管生病老爹的事儿不讲究,丧葬费全是苏小叔出的。
待客的时候,不是要收礼金?
苏苏家这边儿来的可都是父母的同事和亲戚,苏姥姥也恶心了一把苏奶奶和苏小叔,跟铁路上的人说,礼金单独给她闺女苏翠英。
结果就是苏小叔办酒席赔钱了,苏奶奶当场就闹上了,苏姥姥站出来直接问苏奶奶要当初看病的钱。
“两个儿子呢,花了好几万,怎么说也该两个儿子平摊,你想把你小儿子该出的钱拿出来。”一句话堵的孙奶奶灰溜溜的从地上起来跑了。
一年都没往这边儿来,就是打电话遥控指挥,见天要钱,苏苏家不给,那就成了隔三差五打电话骂苏建国这个亲儿子是白眼狼。
苏建国能冤枉死,每年养老钱可从没少一分,如今养老钱也涨了,一年五百块呢,怎么就成白眼狼了?白眼狼能一年给你五百块?
两家关系不亲近,苏苏也是偶尔去那边儿看一眼,不是怕被人说嘴不得不去,而是替她爸去的。
苏奶奶活着的时候,苏翠英这个儿媳妇去不去看苏奶奶无所谓,没人论这个,苏建国这个儿子不去就不成,说闲话的太多了,苏建国自己也受不了这些闲话,能呕死自己。
可苏建国也着实不想见偏心眼的妈,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