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说下乡这么多年了,来三湾村下乡的女同志,加上苏苏才三个人。
管事儿的是年纪最大的男人,叫郝建军。
看着苏苏四人笑的很和善。
“咱们院里来新同志了,首先表示欢迎,只是条件不容许,大家也都忙,欢迎会就免了。这几天地里也不是很忙,就是除草,你们四个刚好适应适应地里活,下个月开始抢收的时候比较累,我希望你们能尽快的适应农村的生活。其余的没别的要说的,有事儿就来找我。”郝建军说完就想回屋,被苏苏拦住了。
“我想问一下,院子里的人下地,活儿是集体一起干,还是自己干自己的?”苏苏不知道郝建军是故意不说这事儿,还是打着什么心思。
下乡就是干活儿来的,干活儿方式不问清楚那咋干?
郝建军面色古怪的看着苏苏:“三湾村从两年前开始,不管是我们,还是村民们,每天下地干多少活儿都是分配好的,人人都是一样的标准,早干完早回去,晚干完就晚回去,干不完就根据情况扣工分。”
“本来想着你们才来,不想跟你们说这个,怕吓着你们,既然你问了,那说清楚也好。”郝建军解释的时候还一脸我为你们好的表情。
苏苏点头笑了笑,道了声谢,就走了。
其余仨小伙子对视一眼也道了声谢,回去了。
苏苏临睡前把买来的报纸湖在了窗户上,先对付着,回头再想办法。
又翻出来蓝底白花的棉布用大头钉沿着火炕定了一圈,苏苏这才锁好门,躺在火炕上睡下了。
好多年没睡过火炕了,再次体验有些难熬,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