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憋屈的不行,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捂着被打肿的脸,想反驳却因为脸疼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给傻柱使眼色,傻柱没看见,可傻柱还是开了口,爬起来就指着孟荞麦喷口水:“嘿,我说你哪来的?这是我们大院儿的事儿,跟你一个外人有关系吗?我告儿你,你们母子俩无缘无故打人,这事儿咱们没完,报警,这事儿必须报警。”

傻柱叫嚣的厉害,院子里人还真没人听傻柱的去报警。

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没整明白秦淮茹仨人找苏苏要干嘛,这会儿又爆发了大混乱,想管管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一大爷知道的很清楚,可一大爷觉得这事儿是自己这边儿理亏,不好意思张嘴。

但是吧,傻柱这么叫嚣犯傻,一大爷也怕傻柱惹出更大的乱子,没人给他养老,硬着头皮站在了傻柱这边儿。

“我说这位同志,你们是不是走错了院子?就算是没走错院子,你们也不该一上来就打人啊。”一大爷这话还算正常。

孟荞麦不稀得搭理傻柱,却不好不搭理一大爷。

“我知道您,您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也是六号院的管理者之一。我们母子是来看亲戚的,我外甥女住你们院,叫苏爱华。昨儿不是爱华家的鸡被偷了?我今儿来看看情况,哪知一进门,就看见这人想要扑上去打我家爱华,我当舅妈的能不护着吗?”孟荞麦这话叫一大爷很无语。

你那是护着吗?你上来就打人你还有理了?

“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院子里的管理大爷,你怎么能看着你的老邻居欺负院子里新来的邻居呢?怎么?你们大院还有欺生的现象?我外甥女一个十八岁的孩子,你们不依不饶的,又是偷鸡,又是打人的,欺负这孩子亲妈没了还是咋滴?我告儿你们,这孩子别看一个人住你们大院,隔壁还有我们宋家守着呢,你们想欺负我们家爱华,我九个儿子,打架不虚你们。”孟荞麦嗓门奇高,吼的六号院的住户静悄悄的。

瞄一眼劲瘦的孟荞麦,老太太头发花白了,打秦淮茹的时候,绝对身手敏健,力大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