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咬牙切齿,自己绝对是受了雍正的牵连了,要不然自己跟八阿哥无冤无仇,八阿哥何必算计她,让她当众出丑?
这种当众被人撕了衣服,一个弄不好,是要命的事儿啊。
大清对女人的苛刻,可不是一句两句能阐述明白的。
苏苏快气疯了,恨不得宰了老八,可惜老八有皇朝气运护体,催眠都不好使,杀了的话,怕是她这个外来户要被这方天道收拾了。
屋子里转了几圈后,苏苏呵呵冷笑,别以为不能杀你,就不能治你了,姑奶奶我虽然喜欢直来直去,擅长大砍刀剁头,论算计人也的确不行,可姑奶奶手里好东西多,给你用点儿好东西,搞不死你,我恶心死你,你能咋滴?
当天夜里,苏苏在屋子里点了加了料的安神香,雍正睡的死猪一样,苏苏自己则换了一身夜行衣,五分钟时效的隐息符,一张接着一张拍在自己身上,用了这玩意,地面上连个脚印都留不下来。
隔壁就是八阿哥的府邸,翻墙就过去了,然后满府邸溜达了一圈,催眠了不少人,以后给自己传递消息之外,苏苏还把生女丹给八阿哥两口子分了一颗。
丹药也没说只能女人吃,八阿哥两口子就是普通凡人,一人吃一颗丹药,药力过剩出现别的状况,不能达成苏苏的目标,那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生女丹,一分两半儿,一人吃一半儿,苏苏又贴心的用木系异能把八福晋先天性堵塞的输卵管修复好,把丹药炼化进两人的身体内。
呵呵,你八阿哥这辈子要是能生出儿子来,我算你能耐。
做完这一切,苏苏麻溜回去睡觉。
雍正半夜起床洗漱的时候,看着苏苏若有所思,昨天晚上睡的也太好了点儿,他睡眠质量一向不高,这一世也只有跟苏苏住一起的时候,睡眠状况好一些,可昨晚上睡的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