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们泛酸,隔壁院子的嫡福晋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大福晋和三福晋更是对刚出月子的四福晋冷嘲热讽。
“四弟妹简直是皇子福晋的典范,太大度了。”大福晋心说,没本事的玩意儿,苏苏那种碍眼的东西,你怎么不收拾呢?这要搁我手里,早弄死她了,还能活着碍眼不成?
“五弟妹倒是真该多学学四弟妹的大度与手段,既能容得下那些小妾,还要能生嫡子才是啊。”三福晋这话也遭人恨,连消带打,五福晋也被拉进了话题里。
四福晋和五福晋对视一眼,眼底电弧飞跃。
四福晋不紧不慢的先开口:“多谢大嫂和三嫂的夸奖,身为嫡福晋,当家主母,我能让府里的皇嗣健康,没有小产一个孩子,这份儿夸赞我的确当得起。”
四福晋憋屈啊,雍正治家很严,而且控制欲很强,四福晋虽然管家权在手,可行事处处受限制,不能自由发挥,可不是要被笑话吗?
没想到出门在外被笑话了,她还要借助雍正治家严谨,后宅没死过孩子,没流产过的局面来给自己脸上贴金,这让四福晋更憋屈。
五福晋低头嘲讽的勾了勾唇,用帕子掩饰住嘴角后,才笑眯眯的看向三福晋:“三嫂说的对,我是没四嫂的本事,能生嫡子,所以我就只能学习四嫂,宽厚待人,瞧瞧我家,还真没人流过产。”
五阿哥府里至今的确没流产的事儿发生,那是因为五阿哥目前的孩子都是瓜尔佳侧福晋一个人生的,五阿哥护的眼珠子一样,谁能下的了手?
被怼了,大福晋和三福晋尴尬的喝酒。
失策了,总想着用苏苏为借口是笑话四福晋的好时机,哪成想,反把她们俩自己的面皮给撕下来踩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