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家人上工后,顾长青本打算跟苏苏一起去省城的,被苏苏劝住了:“你多帮帮老人,都六十好几了,常年劳作,没个闲的时候。你以前没来的时候,我一个人还不是县城省城的跑?别担心我,放心。”
顾长青是挺放心的,他姐是能干掉野猪的存在。
苏苏交了两百块押金,租了农场的马车去的省城。接连半个月,天天去,每天都拉回来一堆的东西,吃穿方面的,甚至有玻璃等修房子的材料。
别看东西多,都是实用又不打眼的物品。
赶着年前,把顾家的院子修缮了一番,再住个七八年没问题。
从年二十九开始,这边儿下放的人也开始歇工了。
整日呆在一起,苏苏发现顾老太太和顾怀山母子俩沉默的厉害。
吴曼悄悄跟苏苏说:“我那小姑子是个能耐的,帮着她公爹举报自己娘家。”
不是吧?
这么狗血的吗?
可不是咋地?
顾长青住在他小姑家里十年,能不知道点儿内幕?
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不信,顾怀海和顾怀山则坚持要查证,托关系一查,好家伙,顾长青说的都是真的。
顾老太太能不沉默吗?
至于顾怀山的沉默?
吴曼嗤笑:“长青他爸一直觉得前妻的父母是好人,长青她奶也一直以有那么一家亲家为荣,结果呢?教的长青的大哥大姐,不认长青这个弟弟,还跟这边儿撒谎说是一直跟长青联系着呢。啧啧,你们一来,什么妖魔鬼怪说的鬼话都被拆穿了。可惜了,那俩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是懂得感恩的好孩子,如今可算是被姥姥姥爷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