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歪帽子的男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
鹿瑶抖着手,浑身都在颤栗。
不是害怕,是愤怒,是恨意。
恨得想啖其肉,喝其血。
握紧的手心里湿腻腻的一片,杨亦靖紧抿着唇,一只手包住了鹿瑶的拳头,无声地跟她摇了摇头。
鹿瑶垂下了头,可那边凄惨的叫喊声还是一个劲地灌入她耳中。
她做不到。
直到那边新一轮的酷刑结束,鹿瑶才缓缓松开了拳头,蜷了蜷因为用力而发麻的五指,麻木地跪在地上挖土。
那样残忍的幻境几乎不想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轮施暴停歇后,又会重复开始。
一轮又一轮。
鹿瑶的耳朵已经听不清别的声音了。
他们四人也不知道挖了多久,两人摊在地上的外套上已经放了好些骨头,但仍旧不足以凑成一个完整的人体结构来。
鹿瑶的十指指甲断裂,有两个撕扯开了口子,不动都疼。但鹿瑶却觉得心里积压的重物轻缓了一些。
这种放在原本都是需要嘶气消毒的伤口如今也只觉得跟蚊子叮咬差不多了。
鹿瑶用力蜷了蜷十指,一刻不停地挖土,手指上传来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要清醒。
“找到头骨了!”苏奕风忽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