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三面环水,只有南面一条小路进出,除了隔壁和前面有一户人家,其余村子里的人家都在玉带河的外面。”
顺着老太太所指的位置一一看去。
嗯,啥也没有了。
除了东面一道浅浅的河沟,附近都被庞大的机械夷为了平地,哪还有什么河流呀。
就连东面的河沟里也已经被建筑垃圾堆得看不出曾经的模样。
老太太抬起的手又慢慢落下,“我家前头就是村长家,七间的青砖瓦房一长排,虽然不是两层的楼房但也够气派的。”
老太太看着老排楼前头早已不知所踪的青砖大瓦房,声音都小了下去。
那个七间的青砖瓦房其实在九十年代末就被村长家推倒,又重新盖了三层高的楼房。
如今也被推得只剩一地碎裂的混凝土。
李健咳嗽一声,将老太太远去的思绪再次拉回来,“鹿家奶奶,你继续说你家的老排楼吧。关于老排楼的事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老太太平静地收回目光继续讲:“那段岁月里,确实生活不易。因为我家是给地主做工的底层被压迫的身份,再加上老排楼是被鬼子霸占去的私人财产,这才让我们在后来的十多年里勉强保住了这么显眼的房子。”
听着的几人都沉默了下来,那段灰暗的社会历程,谁经历谁知道。
他们这些没有经历过的晚辈,多多少少都听家里的老人讲过一些。尤其是苏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