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赫临似乎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薄唇紧抿，多了些凌厉之色，但他看向鹿瑶的眼神还是温和的。

他没有说话，任她打骂哭诉着。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当初虽然卖了你，但我是知道你能自己逃出来的，况且我连客栈的押金都没有退，只要你逃出来了，回去还能退到一两银子傍身的。

你也就卖了一两银子而已，我都留给你了。你怎么可以为了报复我就把我送给别人做外室呢。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你个混账玩意儿！”

鹿瑶已经挥不动拳头了，她揪着慕容赫临的衣襟，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他的下巴上，脖子上。

“我没有把你送给别人！”外室两个字，当着鹿瑶的面他更是说不出口。

慕容赫临一开口，鹿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你有，你就有。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人家家人都打上门来了。呜呜呜。”

越说越伤心的鹿瑶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了起来，“你还把我送给了个家有恶仆，吝啬又抠门的人。不给我肉吃，天天米汤搭馒头，我都要饿死了。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恨你！”

‘我恨你’三个字一出，慕容赫临彻底慌神了，他抱着鹿瑶起身，轻拍着她的后背，却摸到了她背脊清晰的皮包骨。

一团烈焰在慕容赫临的身体里燃烧了起来，无关风月。

他将鹿瑶抱坐在自己腿上，两手捧住她的脸颊，大拇指帮她擦着眼泪，低声轻哄：“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哭了。看见你哭，就好像有人拿铲子在挖我的心啊！”

鹿瑶渐渐收了声，但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慕容赫临，她挥开慕容赫临的双手，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直到她舌尖尝到了一丝腥甜，鹿瑶才不甘地松开了齿关。

慕容赫临的手掌一直附在她的后背，见她不哭了，却也不愿意看他，他微低下头去看她，“如果还不解气的话，你可以再咬我！”

鹿瑶不搭理他，双手撑地要从他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