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慕容赫临及时伸出腿将她拦了下来。
他将她重新抱进被子里,一个心疼的吻落在鹿瑶的眼睛上,“再熬几天,我们很快就到京城了。”
鹿瑶迷迷糊糊间也松了一口,确定他们这次行程的最终目的是京城。
未婚夫,她来了。
鹿瑶再醒来时,就发现马车里有棱有角的地方都被绑上了厚厚一层棉布,慕容赫临扶着她起来,下马车活动活动双腿。
“再走三天,我们就能到京城的地界了,你的身体还行么?”
鹿瑶浑身酸疼,四肢无力酸软,但她的嘴还是硬的,“没问题的,反正我上车就睡,再颠簸,我也不知道。”
“等到了京城地界,我先将你放在庄子上休养,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来接你,好不好?”他这次的回归带着很多不确定因素。
即使自己胸有成竹,他也不能带着她一起冒险。
“好,听阿临的。”
还好她学乖了,知道听话了。
慕容赫临如以前那样,帮她望风,等她在林子里方便之后,又带着她回了马车上。
接下来的日子,鹿瑶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她被颠得晕头转向,连自己坐着吃饭都做不到了。
一日三餐都是由慕容赫临喂到嘴边。
赶路大半个月,他们终于从边境州府踏进了京城的地界。
慕容赫临放缓了赶路的速度,在郊外从官道上拐上了一座栽满红枫的山。
鹿瑶被慕容赫临抱下马车时,鹿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
她从不知道自己竟然晕车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