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边关突然出了乱子,父皇和母后觉得这是一个有利于他立威博名声的历练好机会,于是他就带着朝廷增补的粮草亲自送往边疆,顺便鼓励护国军的士气。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就在回城的途中,他遭遇到了埋伏。在亲卫的掩护下,他逃了出来,可又差点被流民给扒光了衣衫,致使他伤势更重了。
还好最后他遇到了鹿瑶。
教习宫女的存在除了给年轻力盛的男子满足生理上的需要,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提早教会男子夫妻房事,免得大婚当日在新婚妻子面前出丑,有损皇家人得颜面。
慕容赫临现在就非常介意鹿瑶小看自己,他抬手就解斜襟上的盘扣,“说了你也信,那你来试试便知真假了!”
鹿瑶被惊呆了。
他要怎么试?
他要试什么!
鹿瑶噌的从座位上弹跳而起,连拐杖都没拿就冲出了房间。她需要透透气。
这届的太子太难带了。
连着两天,鹿瑶都没能再与慕容赫临谈及两性相关的话题,主要是慕容赫临看她的那种黏腻的眼神,成功的让欲言又止的鹿瑶闭上了嘴。
不能在少年人最上头的时候去打压呀,这时候的他们就像是不服输又叛逆的弹簧,你压得越凶,他反弹地越厉害。
再等等,再等等。
很快鹿瑶也没有心思去思考慕容赫临的心理健康问题了,她在客栈预留的银子花完了。
掌柜的说三两银子起续,鹿瑶死皮赖脸好说歹说才磨得掌柜愿意让她先续了二两银子。
身上连一两银子都不到的鹿瑶开始恐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