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带子带动悬空的腿晃荡两下,痛得鹿瑶龇牙,“这才多久啊,再等一会!”
慕容赫临九十度望向房梁,他有些暴躁地扯了扯布带子,“快点!”
里面传来女人不满的轻啧声,“你是尿急了么,这么不耐烦!怎么刚刚不先去茅房的呀,真是的,等着!”
慕容赫临黑了脸。
她怎么什么都敢说。
令他更没想到的是,鹿瑶穿着里衣拄着拐杖从里面出来时,一眼看见躲闪的慕容赫临鼻子下面的血迹时,她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是秋天来了,看你都燥热上火了呢。要多喝水啊!”
慕容赫临放下了遮挡的手,冷冷地盯着一瘸一拐往床榻上走的鹿瑶,他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个女人,她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
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被当成一个正常男人来看待的慕容赫临一声不吭地坐在桌边等小二上来给他换热水。
鹿瑶已经放下床幔躲了进去。
一男一女住同一个房间,直到现在,鹿瑶都没有在意过只有一张床,两个人到底要怎么睡的问题。
慕容赫临轻呵一声,在小二带上门时,起身去了屏风后面。
浑然不觉好弟弟心情起伏的鹿瑶正身心舒畅地躺在床上哼着轻快的曲子,放松自己。
这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嘛。在深山里的那些日子,日子糙得都快混成野人了。
她自我调节想着,虽然身上的银子所剩不多了,但等她的腿伤稍微好一些了,至少不用拄拐了,她就可以去书院找她的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