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是很复杂的,村长等了重伤的鹿瑶一天,又让自家的板车拉了她两天,可他也收获了村民更多的信赖,还名正言顺地收下了一些属于鹿家的东西。
从大局上来讲,村长是个合格的村长,也因此,鹿瑶这个半路要离开的人就显得有些例外了。
她不得不防。
慕容赫临第一次不是因为鹿瑶出色的容貌而认真地注视着她。
鹿瑶不是菟丝花的认知让他心底某个隐秘的心思更加清晰了起来。
“村长说你说亲了?”
“对呀。”她的这具身体已经16岁了,这个年纪说亲不是很正常么。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慕容赫临见不得她不以为意的态度。
“你也没问过呀!”
“那你现在说说,你的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慕容赫临的声音淡淡,但鹿瑶总觉得周身凉飕飕的。
可他们明明已经出了深山,外面的艳阳毫不吝啬地散发着火一样的热度,炙烤着大地。
“说什么,我也没见过那人呀。”虽然找到未婚夫是原身的愿望之一,但如果对方要是歪瓜裂枣的长相,她说什么也要想办法搅黄了这门亲事的。
“没见过怎么就给说亲了?”虽说现在的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疼女儿的人家也会隐蔽地安排年轻男女相看几回的。
鹿瑶这个生活能力比他还差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娇生惯养长大的。那她的父母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地给她说亲的吧。
鹿瑶想了想,说:“那边是我爹的故交。只是东庆离咱们甘州比较远,两家的来往不多,但我爹是去过几次的。我爹都说有小文曲星之称的人,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还文曲星?他见过那么多的状元榜眼,也没听说谁敢自称文曲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