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放任那些孩子不管啊,如果这个事情不解决的话,估计会有很多人家会脱离队伍,想办法给孩子找大夫。”
慕容赫临发现鹿瑶回来后就有些魂不守舍的,他递了一颗枇杷给她,“这是我今早出去发现了,摘了两个稍微熟一些的,你尝尝。”
鹿瑶是个娇气的女子,身处逃难路上的自觉并不多,不但一心想着荤素搭配,还总是念叨着要吃水果。
他这几天特意在打猎时注意着附近有没有果树,竟还真让他找到了一棵野生的枇杷树,就是熟的果子不多。
全被他摘回来了。
鹿瑶没多想,给她东西,她就吃。
只一口,她的神魂都跟着打颤了起来。
鹿瑶止不住地眯眼咧嘴,“你,啊,好酸啊。”
手里的枇杷都被鹿瑶捏出汁水了,她的牙要倒了。
“你从哪里找来这个酸的东西!”
“真的很酸么?”慕容赫临有些不敢相信,他摘的都是已经发黄的果子啊。
“你吃个给我看看!”鹿瑶将啃了一口,又被自己捏裂开的枇杷怼到了慕容赫临的嘴边,“你吃!”
慕容赫临扭头避开。
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悄悄泛红,那是她吃过的,他怎么与她咬同一个果子呢。
慕容赫临完全忘了他遇见鹿瑶后的第一顿饭就是她啃剩的硬面馍馍了。
“我不爱吃果子!”慕容赫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
鹿瑶哼一声,将枇杷扔得远远的。微张着嘴巴,连吸气都不敢,她的牙呀!
小巧的灵舌在唇边有下没下地舔着发涩的贝齿,她却浑然不自知地双手捧着脸,呜呜地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