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鹿瑶分明看到了傻气,“你想在树上睡一夜?”
先不说会不会掉下来,夜深露重的,他还没恢复的身体就这么睡一夜,估计此刻的低烧会直接发展成高烧了。
那她的伤药和死面馍馍不就都打水漂了。
见他看向自己手中的褥子,鹿瑶紧了紧手臂,建议道:“我就这一条被褥,还需要半垫半盖呢,要不你去找一些干草来对付着过夜?”
慕容赫临仰靠在树干上没有说话。
“哎,你要是半夜发烧从树上掉下来,我可不管你呀。自己的身体不好好珍惜也别浪费了我的伤药。”
鹿瑶的话音刚落,慕容赫临就从树上落了下来,脚下一软差点倒在鹿瑶的身上。
好在他最后勉强站直了身子。
鹿瑶这才发现他的情况不太对,脸颊红得像是猴屁股。
“你烧得更严重了!”他就这么带着伤徒步走了一天呀,这时候还能上树,已经很厉害了。
鹿瑶将被褥放在树根上,“要不你今晚盖我的被子睡吧,我多穿两件衣服应该也能抵御夜里的风。”
谢临没有说话,拿起靠在树干上的木棍抬脚就走。
鹿瑶一把拉住他,这小孩真难搞,“你要去哪里啊?”
“去溪边喝口水,你就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