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她明明有可以救他的伤药,要是没看见也就罢了,可这人都躺在自己面前了,她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鹿瑶翻出一件自己的细棉里衣,用尖锐的石头划开一道口子,用力撕开,一半用来清洁他伤口的脏污与血迹,撒上药粉后用另一半包扎伤口。
给少年重新处理了伤口,鹿瑶出了一脑门的汗,她的脑袋又有些犯晕了。
鹿瑶丢了半个她啃剩下的馍馍在少年的怀里,“抓紧时间休息吧,我们都要努力活下去!”
说完,鹿瑶就慢悠悠地往五婶婆家安置的地方去了。
不是她不想走快一些,实在是头又犯疼了。刚刚包扎时太用力,绷到了头上的伤口。
慕容赫临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虽然他口渴得厉害,但肚子的饥饿让他拿起了丑巴巴的馍。
看到馍馍上清晰的小巧牙印,慕容赫临都要气笑了。那女人竟然给他吃剩的东西。可他确实需要补充体力,慕容赫临将馍馍转了个边,从另一边啃了起来。
那个女人说的没错,他要努力活下去。
还有人等着他回去收拾呢。
等慕容赫临回神时,他才发现半块硬馍馍都被他吃下肚了。连带着有一排牙印的那边。
慕容赫临面色僵硬在原地久久没动弹。
最后干燥的嗓子咳了咳,他掩饰般地四处看了看,见没人关注自己,他就靠在石头上闭上了眼睛。
那女人给的伤药确实不错,先是感到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热感,刺刺的痒意慢慢退去了。
没一会儿慕容赫临就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鹿瑶回到自己的铺盖边,五婶婆一家已经在吃今晚的晚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