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溢出的满满都是杀气。
只一眼,他就再次垂下了眼皮,遮掩住了眼中的沉郁。
大概是知道村民拿了他的东西却如此敷衍了事,满腔的怒火压都压不住了吧。
手在袖中摸索着伤药瓷瓶,鹿瑶语气平淡的说:“我或许能够救你!”
少年嗤笑一声,薄唇翕动,“我已经身无分文了。”
那颗宝石原本是他腰带上的装饰,在被人抢夺间扯落掉在石子里才没有被抢走。
那也是他身上最后的值钱东西了,本想着村民淳朴,能靠着那块绿宝石让他们救自己一命。
谁知道,这些刁民拿了他的东西就用几棵捣烂的野草来敷衍他。他只觉得自己的伤口处愈发麻麻的痒,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慕容赫临气得胸口高高低低地起伏了起来。
鹿瑶眼见着少年垂在地上的手握紧成拳,不算结实的手臂暴起青筋血管。
哟,看来生机蓬勃得很嘛。
应该是死不了的。
“看见我脑袋上的伤了么?”鹿瑶扭着脖子,露出自己的后脑勺,“我之前受伤了,村医也只给我敷了捣烂了的草药。”
慕容赫临的眼睛唰地亮起,就听蹲在他身边的少女慢条斯理地接着说:“然后我差点死了。”
慕容赫临微怔,两道剑眉再次蹙起。
“好在我娘给我留了一瓶猎户用的治伤药粉。村医也就那样的水平,我猜草药只有止血的功效。而我的药粉不但能止血还能去腐促进伤口愈合。”
慕容赫临抿唇不语,紧盯着鹿瑶,等着她说出自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