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气死了,不顾腰下面的靠枕,忍着浑身的酸疼,起身大骂道:“滚出去!”
真是气死她了。
一直都是她在挑人的,没想到这人竟然以猎物的姿态撞进了自己的家里。
鹿瑶合理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别生气。我也可以将我的生平资料都调给你查阅的。”
“不稀罕!”
可叶漓就像是听不懂鹿瑶的逐客令一样,甚至坐在了鹿瑶的床边,自我交代了起来。
他在第一军团服役了十二年,早已经习惯了军队的生活,本想着就这么一直驻守着第一线,可是家里为了逼他回来继承家业,就制造了他精神力紊乱的虚假报告。
他被通知停职了,进行了全面的身心检查。
谁知道这一检查还真查出了问题来。他的精神紊乱是真的,不但如此,还检测出他有中度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
这下他是真的只能从前线退了下来。
精神不恢复就不能再回到战场,同时家族中知道他精神状态不乐观时,也暂停了他回归家族的安排。
所以,他现在保留了部队里的军衔,空降在军校里做了一名临时的实战指挥官。
因为是临时的,他就住进了学校暂时安排的个人宿舍里。好巧不巧,就在鹿瑶的对门。
这该死的大学城,怎么能将不同大学的宿舍混乱安排呢,一点也不讲究。
叶漓说:“我目前的精子质量并不稳定,我没有骗你!”
鹿瑶一骨碌爬起来,卷着被子面无表情地进了浴室。
她也想像叶漓那样大喇喇地走进浴室,输人不能输阵,但是她只一坐起来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要缓缓流淌了。
她可不想自己挂着‘鼻涕’,在别人面前一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