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彧心不在焉地用完午膳就拥着鹿瑶下楼,上马车飞快地往侯府赶。
谁说洞房一定要在花烛夜的?
他现在就想要!
马车一路驶进了侯府,到涵桐院时,盛彧甚至嫌鹿瑶走得太慢,弯腰打横将人抱起就往主屋走。
吓得春兰以为鹿瑶出去一趟受了伤呢,正要上前来询问就被后面跟着的菖蒲拽到了一边。
主屋的门被世子一脚用力踢上,嘭的一声响。
“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春兰不放心的守在门口侧耳细听,没一会儿,里面传来的细细碎碎的低吟让她红了脸。
与一旁的菖蒲对视一眼,笑着跑去小厨房吩咐备水了。
夕阳的金辉从雕花的窗棂映入静谧的房间,在新换的地毯上投落一片稀疏的淡黄花影,随着时间推移,一小寸一小寸地向前挪动。
渐渐地在垂地的床帐上洒下一片斑驳。
帐内的气味还有些浓郁,盛彧将鹿瑶占有欲极强地桎梏在怀中。
他刚刚还没有发挥好,他还要再来一次。
温暖的怀抱给人昏昏欲睡之感,如果没有人拱在她颈肩犁地似的细细密密地吻,就更好了。
鹿瑶按住扒她腿的那只手,开口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可以了。”
盛彧反手握住鹿瑶的小手,带着她挪了个地方,“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会比上一次做的更好。”
鹿瑶:-----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能从十三岁起就混迹女人堆里却仍能坚守本心不动摇的。